一个草根的日常杂碎(8日9日)
新吾茶馆
2018-08-10 00:16:56

8月9日

文/刘新吾摄影/刘新吾

●做梦,被派往武威监考。当然,是高考。古怪的是,我监的考场,不在教室里,而在院子里。而且,整个考场上,只有5个考生。这个院子,像是在一座庙里。天是晴的,太阳照在院子里,不觉得热。我坐在院子中间,没打伞。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桌子摆在屋檐荫凉下。另外3个学生,一男两女,桌子则摆在树荫下!

●卷子分发下去,我让学生涂卡。他们却不安分。先是屋檐下的学生,笑嘻嘻的,互相商量。之后,树荫下的学生,把卷子传过来,传过去。一个女生,竟然还拿出了手机,在卷子上扫。正要过去制止,查考场的领导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体育老师。领导说:你们考场的气氛,很好嘛!那个体育老师却说:谁要报音乐!

●6个人,竟然就搞掉了两瓶。期间,他们混战,我溜出来,到外面坐了会儿。谢姐夫这次到民勤,是来处理一点家事。兰萍姐说:本来,今天要回武威。车都过了东门大桥,彼停下来,打兰章小哥电话。我知道,你姐夫今天,是酒瘾犯啦!我说:徐六没在,否则,就在我那儿,让给你们擀碱面。她说:我也这么想的!

●晚饭,我是到哥那儿吃的。嫂子问我想吃啥,我说酸面条,她就擀了。谢姐夫因为战友,没跟我们一起回。他们的饭,在兰章小哥那儿吃了。说是碱面。饭罢,他们就到了哥这儿。谢姐夫说:你再想喝不喝了?我说了个大话:你喝,我就陪你!结果,哥又开了一瓶汾酒1688。于是,我便跟他碰。喝了多少,不知道了!

●徐六不在,一个人的日子,晚上看书,动不动就忘了时间。这不,昨天晚上,又过了3点。这年月,好像又到了单身时期。曾经的曾经,看书到这个时间,是家常便饭。在卓尼时,是单身宿舍,电费不计。到了五中,住家属院,我什么电器也没有,每月下来,我的电费,全学校最高。那会儿,看书到天亮,是常凡子!

●早上有些困,就在床上眯了会。电话响,是何校。他说学校举行珍珠夏令营开营仪式,吴泽瑞照了照片,让我到学校来,在图片上配些文字,发出去。下午太热了,最好这会儿来,他也在学校。校长的话,自然是命令。出门,太阳很晒。到学校,他们几个,在那棵槐树下,裴爷也在。我让吴老师挑些照片,发我邮箱!

●我想到活动完了,多拍些照片,整合了再发。这样,分量重些。吴老师传过来两个公众号,让参考,还拿来几张纸质材料。他说,可以把照片,传到我的微信里。我调侃:你最好打包,发我邮箱。传到微信,我弄不到电脑里。我这个年纪的人,你以为是你们年轻人。手机在你们手里,是工具。而在我手里,就是机器!

●我这一说,大家就笑。政教处柴副主任说:刘爷,我以为,你公众号做的那么好,在电脑上,你就是高手。我说:什么高手,就是凑合着用。太多时间,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这次夏令营,他是主持者。我对何校说:学校里电脑太慢,我得到家里做去,很破烦,得让则文老师几次授权。他说:开学了,就给你配个新的!

●何校有事,先走了。和裴爷喧了阵。他现在,在成都哄孙子。这些日子,四川太热,就回来了。他说在四川,再也好的哩,就是没有熟人,急的很。倒是孙爷他们,时间比较长,有了一个小圈子。孙爷,我在街上碰到过,他说我的杂碎,他一直在看,一篇也不放过。当哈官的人,话我不怎么信。不过听着,倒也舒服!

●我问柴主任:学校里有网啊没?他说:一直有哩!我说:这些日子,教学楼楼门开的没?他说:开的哩,我们都在,只要你老人家来,我们就陪你。我说:我到办公室看一下吧!说实在的,学校的工作,我很不想带到家里。工作了30多年,情绪也同样。上楼,楼道里到处是沙子。办公室地上,门跟前,和楼道里一样!

●打开电脑,却没网。打小孙老师电话,问是不是教研室里,把电关了,他说没有。上不了网,得输入账号和密码。我说以前怎么没有?他说时间长了,就得输。捣腾了阵,找不到那个页面,只好再打小孙电话。他说了个地址,才登录上去。看时间,已经11点半,想弄完再吃饭,犹豫了下,还是关了电脑。怕楼门锁啦!

●我这人,不进办公室则罢,一进办公室,坐下来,除了起来喝水,时间大了,放开音乐,写几方毛笔字,基本就到放学时间了。个别时候,连放学铃声也听不到。徐六晚班时,总希望我能早点回家,这样,她拾掇完锅上后,能多休息会儿。我呢,日老愣一个,动不动就忘掉了。下班走的迟,大家都以为,我是怕做饭!

●仁者爱人说:从北大到清华,从民勤一中到四中直至学前教育,他们一直在夺在抢。我们自呱呱落地,就一直在觊觎一生中该处何位置。这其实不难理解,自南湖红船肇始,华夏大地就充满了波云僪诡,甚至血雨腥风。只有农民始终秉持如初,放羊,娶媳妇,生孩子。我说:其实,不少倒台的贪官,都是农家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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