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为什么像三个省?

先知遇灼见 2021-02-26 17:57:52

提到陕西,大部分外省朋友都不陌生,印象中陕西人都是包着白头巾、放着羊、唱着信天游的陕北形象;而提起方言想起了“佟掌柜(武林外传)”的一口关中话为代表。

但每次说起陕西印象,总有一些小伙伴心里难受,那就是我们的陕南小可爱(明明都是陕西,为什么我不能有“姓名”)

其实陕北、关中、陕南互相不能代表。陕北人去陕南,陕南人去陕北,就像出了省。

我们不说方言,我们交流用普通话!

尽管生活在同一个省份,但陕西人民非常头痛的问题就是——明明住得也不远,为啥我俩说的方言相差那么大?

陕西的方言来源众多,十里不同音的现象在这里十分普遍。

关中方言属于中原官话的一个分支,是中国最古老的语言,被称为“雅言”。《诗经》《唐诗》要用古代的官话,也就是现在的关中方言来读,才算是标准读音。

把“我”读作“额”,是大部分人对关中话的认识,其实,关中人的日常用语习惯是“呢(ni)”和“咧”等语气词使用较多。

如我们熟知的“聊咋咧”——好极了;额知不道——我不知道;扑西来海-----邋遢、不整洁、不干净;麻迷儿-----不讲理、不明事理。这些都是典型的关中话。

陕北方言属于晋语语系,陕北人讲起话来就像是鼻腔里塞了一团棉花,鼻音特重。把un读ong,把en读eng,把in读ing,比如“昆虫”这个词,用陕北话来讲就变成“空虫”了;“头晕”读成“头拥”;“因为”读出来是“英为”。

陕南方言,则更多受南方影响,很多地区有nl不分的现象,如“恼怒”会读成“老路”。同样,与相比关中、陕北,陕南方言也要复杂得多。汉中、安康、商洛三个主要的陕南城市,方言就各不相同。汉中方言属于中原官话;与汉中相邻的安康方言融合了江淮官话和西南官话,与川渝方言是亲戚;商洛方言则受到了赣语的影响。

这也导致,更多的陕南小伙伴在外省听到四川话都比听到陕西话更亲切。

我们陕西人既吃米饭也吃面

陕西作为一个省,饮食习惯也是丰富多彩。

其中陕北人民擅长“花式吃土豆”。陕北人吃土豆的量堪称夸张,据说每家人都有储存土豆的土豆室,基本顿顿都有土豆。部分陕北人甚至说“离了土豆,就不会做饭了”。

洋芋擦擦就是陕北土豆的“代表作”:用面粉裹上土豆丝蒸熟后,以热油爆葱花清炒或加辅料,百吃不厌。

关中是面食王国,“陕西八大怪”之一的“面条像裤带”就透露了陕西的面食特点。

关中的面种类很多,你碗里的是扯面,他碗里的是削面;这个是麻食,那个是揪片;一个是烩面,另一个确实是臊子面。

而位于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汇通十字西南角的“亚洲第一露天面馆”,更是体现了关中人有多爱吃面!

当然,除了面条以外,关中的馍也很出名,给他们一个馍,“老潼关肉夹馍”就是其中的代表(不要纠结“肉夹馍”还是“馍夹肉”)。

陕南饮食则在陕西独具特色,当地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秦岭一条线,南吃米饭北吃面。”

陕南地区多雨,大面积种植水稻,受到巴蜀文化的影响,米饭是常见的主食。当然,除了米饭以外,汉中热米皮、安康蒸面、炕炕馍、浆水面等具有北方特别是关中饮食特点的面食也很受欢迎。

从陕北到陕南,就像从内蒙到了川渝

一座秦岭,硬生生将陕西省分成了南北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君住秦岭南,我住秦岭北”。

陕北地处黄土高原,缺水,高原上的植被稀疏,大片的黄土裸露出来,西北风吹起来绝对是肆无忌惮,特别是陕北北部的榆林,堪称迎接西北风第一市,西北风中的战斗“前锋”。也因此,陕北地区的生活习惯也更接近内蒙等牧业区。

相比陕北,关中和陕南简直是另外的世界。关中夹在秦岭山和黄土高原之间,导致风很小,地形非常平坦,降水量在三地中排老二,比陕北湿润很多,比起陕南又干了一些,但河流却是三地中最多的。温度也是居中,不冷不热。

而陕南地区就是彻彻底底的南方了。在陕西也能看到江南水乡?来陕南就对了!

这里可不是印象中的黄土连天,陕南更像是川渝地区,降水量丰富,提供了南水北调中线70%的水源;气候也很宜人,冬季最低气温也在0℃以上。

都是一个省,为什么我们不一样?

看着隔壁整齐划一的河南省,方言、饮食习惯似乎都很统一,陕西人民也忍不住犯嘀咕:为啥陕西省的情况就这么复杂?

近似面积的各省份中,陕西是南北跨纬度最长的省份。气候和地理环境的不同,造成了陕西人文环境的多样化:

陕北干旱多烈风,陕北人也豪爽韧性,质朴敦厚;

关中水土丰饶、商贸云集,关中人不拘小节,精明能干;

陕南气候温润,地理位置开阔,陕南人也是兼容并包,热忱外向。

而从历史上,元朝划分行省时,将汉中由四川行省划归到陕西行省,打破了前朝的自然边界划分,将各省份地区进行混合划拨,以相互牵制,有效防止地方势力变大。

由此可见,陕西虽然是一个省,看起来确更像是三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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