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志】海口市长流镇博养村志

海南岛故事
一个月前  
海口市长流镇博养村志
海口市秀英区西秀镇博养村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村庄,据村中各姓氏族谱记录,博养村(古时名为少海村)在六百多年前就已设村。
据《琼州府志》记载,明万历三十三年五月二十八日亥时(公元1605年7月13日约10时),海南岛北部北纬20.0°,东经110.5°发生7.5级大地震。地震引起海啸,东起文昌铺前,西至临高角有不少村庄陆陷成海。
“亥时地大震,声如雷,官民房屋倒塌殆尽,郡府(今府城)内死者近千人;地裂,沙水涌出,田地陷没者不可胜记,调塘等都田沉成海千顷,次日复震,数日乃止”。
琼州署府事同知将亲历所见写成《申文》“……岂知东西州邑同是遭罹,颠倒死伤,处处大变。所为骇者,莫如烈楼都(今长流地区)之雨血;所可伤者,莫如豨冢之攫人。”
由此可见,那场地震造成长流地区沿海各村庄灾难是多么严重。据新海村渔民所述,该村渔区第九町(作业区)在风和日丽、水波清澈时,可从船舷看见海底的断垣残墙和陶瓷瓦砾,那是在那场大地震中下陷村庄之遗址。
长德沙群开发之前,在大效村以北约1公里处的沙群中,隐约可见被海沙埋没的曙比村 “挺秀”牌坊(海南最早的牌坊,立于1461年明代天顺五年,是为举人王谟所立,几年前已整体搬迁到西海岸挺秀公园内)的顶部,那也是在那场灾难的见证。
关于曙比村及“挺秀”牌坊,在长德、博养村却有这样一个流传很广的传说:有一天,有个脚生浓疮的乞丐到曙比村讨饭。
有个曙比村村民不但不给饭给这个乞丐,而且还说了“愿(饭)臭愿烂,也不给烂脚乞丐”这样的话。想不到这个乞丐是个神仙化装成的。
村民的话惹怒了这位神仙,于是,这个神仙就做起法术,兴风作浪,唤来风沙把曙比村给覆盖了。
曙比村从此消失,只留下高高的“挺秀”牌坊顶部。后来又有流传说谁要是去坐上曙比村的牌坊,屁股就会发烂。这传说一代传一代,深深地烙入人们的心中,不知影响了多少代长德、博养村人,乃至今日仍令长德、博养村人谈“牌坊”色变!
地震后由于沧海变异,河水冲积,海泥淤浅,海沙壅塞,于是就形成如今的博养长德沙带地貌。
后来,村民将村名改为博养村。至于村名“博养”两字之来历,据海南作协副主席、海南乡土作家崽崽先生发表在《海口晚报》上的文章《方言与地名》介绍,“海口长流有个博养村,他们解释说,博大的土地上养育美好的人民。
事实上这些语音都是俚语留下来的痕迹。现在的临高话是由俚语演变而来的,‘博’为‘口’,‘养’为‘井’,这个村子以地物标志为名,意为‘井口村’。”的确,博养村村前从村头到村尾,有四口古井。
这四口古井泉水涌动,水甘甜醇美,清澈见底,多少年来永不干涸,犹如一位慈爱无私的母亲,哺育了一代又一代博养人。
博养村之所以能发展壮大成为琼北地区最大的自然村,这四口古井厥功甚伟。博养村名来历是否如崽崽先生所解释的那样,还有待于今后的考证。
传说,有双龙对卧在博养长德两村村址区域,一条龙在长德卧偏西向东,一条龙在博养卧偏东向西,头尾相对。
一条龙头在长德大效丹天庙青山,一条龙头在博养万天庙青山,形成双龙地形的养德架,有形无影,若隐若现,护佑博养长德两村村民四季平安,财丁发旺。
博养村落是曾、谢、高、庞、钟等族姓先来设村,邝氏、张氏、伍氏等也先后迁来加入。
据各姓族族谱记载,邝氏是从广东开平迁来,张氏是从秀英滨涯村迁来,伍氏是从大龙坡地迁来。
吴签沙滩(博养村西面2公里处,现海口火车站附近)中原有一片村落群,是好俗、文明、玉赛、玉林、文甲、博龙、康安、传桂、果村、果东、沙足、五仙、龙岸、青草、博若等村旧址,明清时均因海沙南移覆盖而迁。
有的是整个村庄迁移,如传桂村,就是由于400年前风沙侵蚀而举村东迁。有许多村子的村民迁到博养村居住,如现博养村中的吴氏、王氏、郑氏等。王氏原村名为五签村,吴氏原村名为五仙村,郑氏原村名为果东村。
这些村庄由于受到当时恶劣自然环境影响,再加上盗贼侵袭骚扰,为求生存,大概在清道光年间,陆续迁移到博养村居住。
由于有其它村庄不断迁入,加上博养村风水好人丁发旺,因此就成如今琼北地区最大的自然村——博养村。于是有童谣云:“头田九村,博养村大……”
博养村位于海口市西北部,毗邻琼州海峡,占地面积约3平方公里。村子坐东面西,村后地势较高。
村前有五源河支流川流而过,村后有红土坡高高耸起,形成前有长流水,背有靠山的风水宝地。
整个村子的地势宛如一张龙椅,有龙体绕村之状。
在村子的西面,有万亩田洋。在没有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之前,田洋里有一片几百亩的田肚。
这片田肚,属淡咸水,不仅水深淤泥也颇深。由于五源河支流水不断涌入,这片田肚水源丰富,非常肥沃,不仅种植水稻产量高,而且水产品及野生动物也非常丰富。
水产品有田蚌、鲤鱼、鲫鱼、田鳗、鲶鱼、蟹、虾等,野生动物有野水鸭、水蛇、猫花狸、青蛙等,此外还有成群的麻雀、灰鹭、白鹭、大雁、天鹅等在田间觅食栖息,整片田肚构成一幅美丽迷人的风景图。
这片田肚几百年以来,美名远扬,吸引了许多文人墨客慕名前来观赏。在秋夏季节,如到村后本赛坡或本谢坡向西远眺,在远处蔚蓝的大海和洁白如雪的金沙湾衬托下,这片田肚白鹭翩翩,稻浪滚滚,溪水涟涟,充满无限生机,景色美不胜收。
于是有诗赞道“居廉西湖好风光,良田美水鱼米村”,因此博养村自古以来就有 “鱼米之乡”之美称。但由于村民没有保护环境意识和上世纪七十年代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破坏,此番美景已不复存在,让人扼腕痛惜。
解放初期,博养村的人口有2000人左右,1960年有3000人左右,1980年有4300人左右,2000年有6700人左右。
如今全村有8000多人口,其中邝、张、伍三大姓氏各有两千名左右人口,王氏有一千多名人口,吴氏、郑氏、陈氏、侯氏、杜氏、钟氏、庞氏、洪氏等有几百到十名人口不等。
全村耕地总面积约有8000亩(其中:水田约4000亩,旱田2000亩,红土坡2000亩),还有大群沙滩3000多亩。由于农村城镇化建设步伐的加快,现村里大面积的田地已被征用,目前博养村的耕地面积仅有2000亩左右,只有少量菜地和水田仍在耕作,从事农业生产的村民已寥寥无几。全村主要经济收入以外出务工、经商为主,农、牧、渔全面发展。
牧业主要是饲养牛、猪、羊、鸡、鸭等,其中鸡、鸭年上市量六十万只左右,是海口市重点养鸡、养鸭专业村。
博养村历来属人多地少的村庄。解放前,村里的雇农无土地,贫下中农有少部分土地,绝对多数土地为公祖田及地主富农所拥有。
贫下中农都要租田地耕作,辛苦一年到头只勉强维持生计。大概有15%的青壮年开年后就要往澄迈老城、白莲一带打短工当长工,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才得到一些钱粮回家过年。
本村有19人当壮丁到昌江石碌挖矿,受尽了反动派剥削和压迫。
特别是在日本侵略海南的八年间,日寇到处横行肆虐,任意蹂躏杀戮,被日本人杀害的村民有好几个。
汉奸恶霸与日寇沆瀣一气,趁火打劫,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罄竹难书。村民整天担心日本人进村,一有风吹草动就东躲西藏;大人夜不能寐,小孩夜不敢哭啼,恐怖笼罩着整个村庄,哀鸿遍野。
自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国各地都燃起了抗日的烽火。
我村黄埔军校生等热血青年,叩马请缨,肩负民族使命,奔赴沙场,奋勇杀敌,立下不朽功勋,谱写了博养村民反抗侵略者的英勇诗篇。
穿戴方面。清末民初,本村男女服饰大体相似,上衣剪成两块缝合,均为大襟,右腋下纽扣,无领(裤子为大筒,有头无袋)。
姑娘衣边镶有花纹,或以色布缀边,腰间佩带一个小巧玲珑的荷包。妇女皆留长发,编辫盘髻,发鬓常插银钗,披黑长帕,手戴玉镯或十三鳞镯,耳挂铜(银)坠。
民国年间,男子多穿粗布对襟唐装,上衣4个口袋,下大上小对称;裤子为粗布大筒,有灰、蓝、黑、白蓝等色。妇女为大襟衣扣于右侧腋下,尚蓝、黑色。
村民穿的衣服大多是把自己织出来的白布用撅叶和石灰制成染料染成青布后缝制出来的。这种衣服造价低廉但比较耐穿。
过年过节要有这样一套新衣服穿,算是满风光的了。村民多为光脚,夜晚或雨天穿木屐。
少女留海梳留对辫,辫尾以彩绸扎蝴蝶结;中青年妇女多剪时髦短发,自然朴素;老妇编独辫,盘高髻于脑勺。有身份的男士穿西装,学生有学生装;有钱人家小姐云鬃金钗,戴金项链和戒指。
一般妇女大都戴着用桐油刷过的竹笠,或披方巾。节日、喜庆、访亲、看戏时,妇女多手戴玉镯,耳挂金、银环为饰。
解放初期,村里衣着无大变化,但市区流行新时装,有中山装,苏式女装等。六七十年代,中青年人穿干部装、军装和工作服,颜色多为蓝、黑、灰、绿色。
80年代,村民的服饰开始多样化、时髦化,男穿西装、女穿裙子已十分普遍,服装的色调、款式丰富多彩。
中青年男女喜欢戴金戒子、金项链等,妇女爱戴金耳环和玉镯。
饮食方面。以前,在番薯里配上少量的大米或无米煮成的番薯稀饭,是村民一年到头的主食。
由于缺油水,村民吃了两三碗稀饭后下地干活不久,就饿得头昏眼花。
只有过年过节时,村民才有白米干饭和一二两猪肉吃,这在当时也算是奢望了。
居住方面。以前,村民大都住祖屋,有钱人才有厢房住。
祖屋有的是瓦房,有的是草房,昏暗潮湿,又窄又矮,常常是一家人住在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非常拥挤。
解放前,村民是在村后坡地上种番薯、花生、芝麻等农作物,在村前带状潮沙地和泥沙土种水稻、番薯、瓜菜等农作物。
出售农副产品是村民主要经济收入。但因土地贫瘠,品种劣,缺肥料,没有水利保障,所以靠出售农副产品收入相当有限。
加上各种赋税和自然灾害的影响,村民生活常常陷入绝望无助的困境之中。不少村民衣不遮身,食不果腹,业无所从。
为求生存,村民有的外出雇工,有的穿着稻草鞋摸黑步行到50多里外的石山墟、永兴墟去贩卖咸鱼。
每年农历11月,有的村民就到糖寮去砍刺丛出卖给蔗农,作为煮糖的烧柴;有的给蔗农烧火煮糖,赚点工钱以备过年之用。
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村民们忙忙碌碌,为生存而奔波。
在我村的历史上,村民曾遭受到“兵匪”、“海盗”、“台风”等灾害。特别是台风,由于刮台风时会带来海啸,潮水会淹没庄稼,淹死外出干农活的村民,给村民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及巨大痛苦。
台风肆虐时,其呼啸之声震天动地,如鬼哭神嚎。屋里的人东躲西藏,不寒而栗。
于是,在每次台风来临前,村民都会忙加固房子,瓦房的用石块压住瓦檐,以防瓦片被掀;草房的用绳子跨过屋顶后绑在大石头上,以防房子被掀飞。
1950年5月,海南解放。村民敲锣打鼓,载歌载舞迎接新中国。
1953年初,海南开展土地改革运动,将地主富农的土地和村里的学田、义田没收归公,分给贫苦农民,使耕者有其田。
人民政府大力发展农业生产,提高农民的生活水平。开展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全面建设社会主义。
但由于没有经验,急于求成,造成巨大损失。1958年的大跃进运动,提出大炼钢铁,三年内赶英超美。
长流公社在现在的永桂开发区登宛村处筑起炼铁高炉,把农户家里铁锅打碎,加上各种废铁器及认为含有铁的沙砾一起投入“炉”中 ,拆门板,拆祖屋隔板当柴火去“炼钢”。日值三班,夜加一班,通宵达旦。
可这种违背科学的做法,怎么会炼出钢来呢,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农业也跟全国一样,提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粮”,“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等口号,虚报亩产,有的村庄虚报水稻亩产达10万斤。成立人民公社,各村各队开设大食堂,吃饭不要钱,且日吃三顿干饭。
可不久,全国各地就出现大饥荒。许多村民由于饥饿出现了水肿现象,饿死或忍受不了饥饿自杀的时有发生。
据曾在国务院办公厅任职的曹思源先生在一次演讲中说:大跃进期间全国饿死的人数已经解密了,是3756万人。
1962年,刘少奇提出“三自一包”政策,农民生产热情十分高涨,不久就解决了温饱问题,广大农村又恢复勃勃生机。
但好景不长,1966年“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了。十年浩劫,博养村和全国各地一样,宁左勿右,整天批斗“地、富、反、坏、右”,分“红总”和“海联”两派械斗。
一直到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结束。十年浩劫,给中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1978年12月18日至22日,中共第十一届三中全会在北京召开,全会的中心议题是讨论把全党的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
邓小平在会议闭幕式上作了题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讲话。三中全会后,中国广大的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即分田到户。
政策改革使村民劳动积极性空前高涨,大锅饭时代“出工一条龙”“收工一阵风”的风气一去不复返。
村民闻鸡出工,披星载月,中国广大的土地上出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1957年,我村响应政府号召,在沙地造林绿化。各联队组织林业人员,到琼山林场购买木麻黄树苗,当年就造林50多亩。
1958年,林业人员在村边建苗圃,自己育苗。两年后,绿化面积扩大不少。
1960年前博养近海沙滩地没有树林。1962年新海林场成立后,场长黎子罄带领公社社长和林场职工前往广东省电白县参观学习,把木麻黄树种植技术学回来,开始建苗圃育苗。各大队划分地段建苗圃育苗造林,责任到大队,落实林业政策谁种归谁。
市委动员机关干部、中学师生、公社社员等,奋战三年,到1965年四清运动时,新海林场已实现绿化防风林一万亩,千亩公路四旁林。
植树造林可防风沙,保水源,改变环境;树叶可当柴火,出卖给砖瓦厂烧砖瓦。木麻黄树一棵一年可以产许多柴,树干可以当盖房木料,树头可烧炭,经济效益十分可观。
1967年上半年,博养村二十几户一百多人口响应政府的号召,在伍国照、伍国谦的带领下,搬家到昌江县石碌镇开荒种植蔬菜以供应石碌市场。
他们成立了石碌红星菜场,搭草棚,垦荒坡,艰苦奋斗。不久,他们就在当地扎稳脚跟,并生活了几十年。本世纪初,有不少当年迁移到石碌红星菜场的村民搬回本村居住,告老还乡;但仍有部分人坚持留在菜场,继续种植蔬菜。
1980年,海南区党委书记罗天来到我们大队发动村民在我村的沙滩上种植木麻黄树。
我村组织村民分组承包造林,由新海林场人员负责技术指导。至1983年,我村各承包组共造林2980亩,西至荣山寮界线,东至大乙田,南至荣山坟墓,北至新海界线。
上世纪80年代,村民的温饱问题基本得到了解决。五千年之中国,人民温饱问题始终是当政者最大的难题。各朝各代,都为解决人民温饱问题而绞尽脑汁。
只有今天,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人民的温饱问题才得到彻底解决,这真是个人间奇迹。
1988年,海南从广东省分离出来建省办特区。进入90年代后,村民对衣食住行的要求越来越高,春夏秋冬四季都有不同的服装,款式多样。
吃的更不用说了,追求的是吃好,有营养,餐桌上常常是鱼、肉、菜俱全,此外早上还要到长流喝茶。大多的村民告别了低矮的瓦房、草房,楼房如雨后春笋,林立在村前村后。
村民的出行不再是靠双腿走路或骑单车了,摩托车开始进入各家各户,先富起来的村民开始购买轿车。
我村历来重视教育,解放前已通过出租学田、献捐等形式办学。博养小学创建于1941年,原校名为那流乡第四高级小学;1947年,村里开始办完小,校名为长流第四中心小学。
解放后,学校集中到万天公庙办学,校名为海口市博养小学。1996年,为了完成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达标工程,上级在我村本赛坡征用18600平方米坡地兴建博养小学新校。博养小学于2002年全部搬到新校址办学。
在长期的生产劳动中,村民吃尽了没有文化的苦头,悟出一个“黄金不如黑金好”的道理。他们下定决心,宁愿契房卖地也要让孩子上学读书。
博养村的学子人穷志不穷,个个刻苦攻读,不辜负父老乡亲的期望。解放前,王诗锦、伍建孙、邝道儒在高农读书时,交不上伙食费,就从家里带番薯干到学校煮吃。
近年来,许多村民勤劳致富,生活有了很大改善,对教育的投入,支持教育公益事业热情很高涨。
尤其是博养村委会,对教育事业的投入在长流地区是名列前茅。
2003年,博养村成立了“博养村教育基金会”(2013年更改为“博养村教育促进会”,并在秀英区民政局注册备案,属于地方公益性机构,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给在教育教学工作成绩优秀的博养小学教师及小学阶段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考上重点高中、高等院校的学子进行奖励。
据统计,从2003年至2019年,博养村民及外出工作者共捐款584069.99元支持教育事业;博养村委会也拨出300多万支持教育事业。
从2003到2019年十七年间,我村有839名学子考上全国各高等院校。读研读博的学子逐年增多,考上名牌大学也屡见不鲜:才女张晨予于
2012年考入清华大学,才子吴坤帅也于2013年考入清华大学。事实证明,博养是一个钟灵毓秀、人才辈出之地,才俊遍布五洲四海、大江南北。
近二十年来,政府征用了博养村许多土地, 1994年长流组团办公用地和西环路共征用博养村600多亩土地。1997年粤海铁路通道征地。
2000年粤海铁路又征用博养村1000多亩土地。近几年又在金沙湾、南片区征用了不少土地。
博养村庄建设投入不断地增长。2002年当届村委会将2公里长的环村路铺上水泥,通过捐款等筹资二百一十多万重建万天公庙和雷王古庙,扩建帝王庙拜亭。
此外,村委会还兴建了占地面积约400平方米的敬老院,修建了两个排篮球场;2006年,当届村委会给长博路铺上水泥;
2012年,当届村委会通过捐款等筹资四百多万重建帝王庙和扩建雷王古庙;2013年修建万天公庙停车场;2014年,本届村委会在政府的支持下通过一村一议工作形式给全村大小巷子铺上水泥路。
在上级的支持和村民的努力下,我村有八条通向村外的水泥道路,给村民的出入提供了便利。
广大村民勤劳致富,各行各业蓬勃发展。据村委会统计,至2013年,博养村民年人均收入达5000多元。近十几年,许多村民修建起水泥结构的套间住宅楼,村庄面貌焕然一新,古老的村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晚上,村中万家灯火,万天公庙、帝王庙前灯光闪烁,村民有的打牌,有的喝茶,有的跳舞,既祥和又热闹。广场舞的音乐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天外,烘托着乡村迷人美丽夜晚,呈现出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星移物换,沧海桑田,古老的博养村已度过了六百余载历史。在漫长岁月里,多少沉浮,多少崛起。
博养村的历史长河不仅展现了村民以农耕为主的艰苦创业画卷,同时也谱写了村民在追求民族解放事业中不怕流血牺牲、英勇奋斗的爱国篇章。
如今,博养村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历史事实证明“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伟大真理。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博养村将继往开来,与时俱进,团结奋斗,为实现博养梦、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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