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归来:诈骗200万,坑得富豪泪流满面,出来就当上美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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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2021年2月,安娜·索罗金(Anna Sorokin)出狱了。
这个曾经把整个纽约上流圈骗得团团转的90后“假名媛”,一出狱就在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张慵懒中带点颓的“名媛照”。配文:监狱让人筋疲力尽。
同时,她还发出信号:求男友,求真爱。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她的惊人历史,不知哪位男士敢去招惹她。
我们听过有些年轻人因为虚荣而贷款负债,也听过名媛晒下午茶的骚操作,但是在这个安娜面前,都是小儿科。
女骗子是如何出道的?
总结起来就三点:胆子大、不要脸、演技好。
1991年,安娜·索罗金出生于俄罗斯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是卡车司机,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还有个弟弟。
这样的家庭算不上富有,但小康是没问题的。
16岁那年,安娜随父母到德国生活,并在当地学校就读中学。高中毕业后,安娜表示她很喜欢时尚,想往这方面发展。于是,宠爱她的父母便送她去伦敦上学。
可是,在伦敦中央圣马丁学院呆了没多久,她就辍学了。
她回到德国,在一家公关公司实习了一阵子,后来拿到了法国时尚杂志《Purple》的实习机会。
从此,她离开父母,只身来到法国。父母以为女儿出息了,给她付房租,寄生活费,以为这孩子必成大气。
安娜确实不是普通孩子,她心思细腻,八面玲珑。如果把这种天赋用在工作上,必有一番作为,可惜用错了地方。
因为在时尚杂志实习,让她有机会接触到上流社会,结识了不少富豪名人。她对上流社会从向往,到渴望,最后强行进入。
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女孩,如何入圈?
首先,给自己造一个人设。
因为工作的原因,她跟业界大佬和主编合影不是什么难事,出入艺术家们的工作室也是常有的事,偶尔参加一些高级艺术展也很正常。
她在社交账号上晒出自己与名人的合影,标出对方的名字;时不时晒出自己逛艺术展的照片,以及飞往欧洲各地旅游的精修图。
最关键的是,她给自己换了个姓,把名字改成安娜·德维尔(Anna Delvey),声称是来自德国某贵族家庭的女继承人,名下拥有价值6000万欧元的信托基金,只要她满26岁,就能自由支配这些钱。
网络本来就是个真假难辨的世界,这一波操作,至少让粉丝们认定,她就是个白富美,越来越多人想跟她攀上点关系。
粉丝的追捧满足了她的虚荣,而虚荣很快蒙蔽了她的双眼。
2013年,安娜到纽约一游。
纽约上流社会的浮华,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她产生一种错觉:只有纽约这样的土豪之城,才配得上她的气质。
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她生存的土壤。
纽约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显贵,这些人看似交往频繁,但除了钱,他们谁也不了解谁,也不在乎谁。简而言之,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有钱,我们就是朋友。
安娜决定要留下来,在这里实现自己的阶级上升。
她没有很多钱,但是她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很有钱。
拿着在德国东拼西凑来的“本钱”,安娜开始包装自己,在纽约的各种高级餐厅和酒店消费,买来各式各样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靠着几位新认识的朋友,出入上流派对,结识更多的名人贵族。等到她把本钱花光之时,人脉名单上已经战绩不凡了。
坊间很快流传安娜是德国贵族,名下有6000万欧元(合约4.7亿人民币)的信托基金。
富人们很快就接受了安娜,把她当成圈子内的一员。
为了维持自己的名媛形象,安娜就必须不断地花钱,坐实自己资产上亿的身价。但是,她并不是真正有钱,怎么办?
找冤大头呗!
华人收藏家黄勖夫,就是其中的倒霉蛋之一。
安娜邀约黄勖夫一起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却以自己手头只有现金为由,让黄勖夫订机票和酒店,承诺事后还钱。
本来就不缺钱的黄勖夫没有多想就照办了,两人愉快地一同前往,尽兴而归。然后,贵人多忘事的他就忘了美女借钱这件事,直到安娜被捕,才反应过来安娜是个骗子。
《名利场》的编辑拉谢尔·威廉姆斯也被安娜坑过。
安娜曾邀请拉谢尔等人到摩洛哥度假,说是住高级酒店,吃香喝辣,费用由她全包。大家当然心动,欣然前往。
谁知道,一群人吃喝玩乐了一周之后,旅行结束跟酒店结账的时候,安娜说,她的信用卡临时出了问题,已经联系银行处理了。这费用,就麻烦拉谢尔先帮她垫上,她很快就会从自己的欧洲账户汇给她。
总共花了6.2万美元(约41.6万元人民币),拉谢尔很仗义地帮她垫付了。
想必你已经明白安娜的套路,就是找个钱多人傻的土豪,以“垫付”的名义帮她结账。
而对于有钱人来说,钱花得不多的时候就干脆忘了,就算花得稍多点也会因为顾及面子不好催债。
但到处借钱给自己挖坑这种方法不能长久,总得想办法搞点钱让大家看看自己的“真材实料”。
安娜想了一个计划,建一个私人艺术俱乐部圈钱,但是她根本没有启动资金。
凭着超强的骗术和口才,她骗来了耶鲁法学院毕业的大律师Joel Cohen,不遗余力地为她跑项目、拉资金。
伪造银行资产证明,想从银行贷款2200万美元。
但银行一查就查出她的证明有问题,可是,不知她又搞了什么骚操作,最终银行还是借了她10万美元(约67万元人民币)。结果这笔钱中的5.4万美元(约36万元人民币)让她在一个月内挥霍一空。
2017年5月,安娜包了一架飞机,前往美国小镇奥马哈,去见股神巴菲特,参加一年一度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大会。
但是,那3.54万美元(约合人民币24万元)的包机费,是赊账的。
2017年7月,安娜入住曼哈顿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最后无法支付巨额酒店账单。
坑朋友的钱,可能对方钱多爱面子不追究,但是贷银行的款不还、消费赊账、住霸王店、吃霸王餐可不是好玩的。
安娜于2017年10月被捕,被指控在10个月内诈骗27.5万美元(约185万元人民币),并涉嫌从银行机构大额诈骗钱财。
一时间,消息传遍全美,往日那些跟她厮混过的土豪们互相一通气,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平民女子给坑了。对簿公堂的时候,有人被气得声泪俱下。
可那又能怎样?安娜一点悔意都没有。
因为谎话说太多,她自己都信了。
她从心底认为,自己就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她对浮华虚荣的热爱,已经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
就算是被关押在美国的里克斯岛,不得保释,每次出庭之前,她依然精心打扮。大难临头,她昂首挺胸,穿戴各类奢侈品牌亮相法庭。把法庭当成T台,把庭审现场当成个人时装秀。
2018年5月9日,美国纽约曼哈顿最高法院判处安娜·索罗金4-12年监禁(最终刑期取决于服刑期表现)。
安娜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服刑期一开始,她就盘算着在狱中写两本书,身陷牢狱还要贩卖自己的故事捞金。
这事儿怎么说呢,我其实并不感到抱歉。如果我为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就等于对你、其他人还有我自己说谎。我只是对自己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感到后悔而已。
记者问她,如果还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还会这样做吗?
她回答:
会,很有可能哦。
书给她出了,Netflix以32万美元的价格买下版权,要把她的故事拍成电视剧。
无论是安娜本人,还是出版商、电视台都清楚一个事实:这个故事极具吸引力,一定能大赚一笔。
你眼中的荒唐,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普通的捞金手段。
其实,通过包装美化自己家世,想趁机进入上流社会的人比比皆是。在亦真亦假的网络世界里,只要打上类似“贵妇”、“爱马仕开箱”、“一年赚百万”的tag,流量和互动量就基本不用愁。
“假名媛”、“拼单奢侈品”、“P图当有钱人”,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我们开玩笑说“贫穷限制想象”,其实限制想象未必是件坏事。
安娜曾说,这个世界上的钱是无限的,但是真正才华横溢的聪明人却非常有限。
她看得如此透彻,终究还是被踢出局。
欲望之下,不止一个安娜。但是有钱人的游戏,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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