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金沙江——《今日牛栏江》之二十五

掌上曲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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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长423公里的牛栏江,经过万水千山一路奔来,在深山峡谷之中,在云南省昭阳区、巧家县和四川省金阳县的交汇点,汇入滔滔金沙江。
在昭阳区西面最边远的田坝乡海拔2000多米陡峭的大山梁子,沿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前行,漫山遍野的花椒树、核桃树上挂满大大小小、红红绿绿的果实。突然,一个急转弯,牛栏江与金沙江交汇处完整地呈现在山脚下,这头天地为栏、楞眉竖眼、尥起蹶子从大山脚下奔流而来的“公牛”,在张开双臂的金沙江面前,突然变得温婉柔弱,清澈的牛栏江水被浑浊的金沙江裹挟在了一起,向长江奔流而去。
短暂的兴奋后,大家忙着寻找传说中那块形状似牛、横卧江心,因此得名的天然巨石,却发现被两个立在江心的水泥桥墩所代替。跟当地人打听后才知道,原本要在交汇处的牛栏江上建一座连接昭阳区田坝乡和巧家县红山乡的桥梁,与另一座建在金沙江上的大桥相连接,但是工程建设到一半才发现两边的山体不能承受桥梁重压,最终只能放弃,留下两个桥墩立在江中。
没有了过江的桥梁,我们只有沿金沙江绕道而行10多公里,从金阳县芦稿镇过通阳大桥,折转回到两江交汇处的春江乡。站在海拔650米的金沙江边,抬头看江对面的药山感慨万千,真想变成一只小鸟,高高地飞翔在金沙江、牛栏江和这药山上,看一看这“两江夹一山”的壮丽景观。
在孤寂苍凉又极为壮美的大自然中,牛栏江宛如一部气势恢弘的山水画卷,诠释着贫穷与苦难,展示着生命与激情,同时也在不断演绎人与自然相依相伴、斗争共生的悲欢离合。
涓涓细流汇成大海,点点星光点亮银河。无论惊涛骇浪,还是杨柳依依,牛栏江最终汇入金沙江,就如流浪的游子,不管你长途跋涉,还是风餐露宿,最终总要回到母亲温暖的怀抱。而正是这种“根”的文化意识,让牛栏江生生不息,让中华文明生生不息。
曲靖日报记者 杨学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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