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确诊人数持续上升,自由狂欢派对不停

向东向西
9月前  
此前在塞文山区发生的非法闯入牧场的“锐舞派对”就是一例,而这种边缘群体的活动也引起了政府和媒体的注意。
据法新社报道,从1990年代以来,“自由聚会”(free party)运动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电子音乐狂热爱好者,他们遵循着特定生活模式,在意识形态上往往持极端自由派或者无政府主义立场,将政府对此类活动的管理视为“压制”。
在2020年8月1日,Bois de Vincennes,一名安全人员在检查参与者的挎包法新社
一位化名为鲁宾(Robin)的聚会组织者表示,因为疫情的缘故,今年的此类聚会比去年要少,“但集中在这些事件上的(公众)注意力更多,(政府的)压制也更强”。
鲁宾同时也是一个基金会的成员,该协会的宗旨是为此类聚会组织者提供司法援助,帮他们应付罚金或者扣押设备。根据该基金会的数据,今年他们接到了与22起扣押设备相关的援助请求,其中四起是在8月15日那个周末发生的。这一数字是去年的两倍。
法新社联系国家宪兵询问,但后者不愿对此发表评论。而一位地区级别负责人确认,对于此类非法聚会,全国层面上采取的对策,是限制正在进行中的聚会,尽早封锁入场通道,但驱散人群的做法仍相对少见,以避免恶化局面。
此前法国涅夫勒省(Nièvre)发生约4000人的“自由聚会”时,内政部下属部长级代表希亚帕(Marlène Schiappa)曾表示,“我们不能放任五六千人聚集在一起,光着膀子、不戴口罩,不遵守任何防疫规程,这样可行不通。”
8月10日,在塞文山脉国家公园狂欢派对上的年轻人法新社
而在8月15日,大约7000人聚集在洛泽尔省(Lozère)的塞文山区进行了持续三天的聚会,当局调动了200名宪兵来疏散人群,并扣押音箱和发电机等设备。
扣押设备的做法,有时能帮助当局顺藤摸瓜,找到聚会的组织者,后者可能会因为组织未经申报的聚会,最多被课以3500欧元的罚金;而如果有“噪音侵扰”情节,惩罚措施则可以提高到一年监禁和15000欧元罚金。
对于地方市镇长官来说,突然来临的大群乐迷往往让他们大吃一惊。例如Boutigny-sur-Essonne是个以老年居民为主的小镇,镇长贝格多特(Patricia Bergdolt)表示,看到几百名“锐舞者”深夜时突如其来,在当地举行两天的狂欢,感觉实在无能为力。“这么多人突然来到我们镇上,还喝了酒或者嗑了药,完全神志不清,也不遵守防疫规定,你能怎么安抚当地居民?”
不过根据法国地区卫生署的监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次“自由聚会”后出现群聚感染的情况。对此,一名参加聚会的人解释说,他们是在户外的露天环境中,不像在酒吧里一样人挤人,同时也有一定程度的降低风险意识,比如不再玩转瓶子喝酒的游戏。
面对当局的防范,“自由聚会”的组织者并不认输。鲁宾声称,“如果压制强化的话,自由聚会将采取其他形式。我们要么参加规模更小的活动,要么索性来一票大的”,他不无威胁地称,“如果有20000人聚到同一个地方,让他们离开可就不容易了。”
(欧洲时报凯文编译)
编辑:美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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